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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2012
2012-01-20
2012像一个里程碑或纪念碑一般地立在那里,从1月到12月底,只需走过12层台阶,就可以登高望远,瞻仰过去。纪念碑上刻着的是死去的时间。我觉得有末世情结的人,有点悲伤也十分悲壮。悲伤是,如果期望真的有末日,并在末日前疯狂地不受礼教、世俗、社会及生存压力的束缚去兑现压抑在心里已久的“阴谋”,那么说明平日的生活一定没有live to the fullest。不过其实有多少人,真的可以说每天都过得没有遗憾呢。未了的夙愿是让生活充满渴望和动力的源泉之一吧。悲壮是,在末日前发一下疯,用掉之前一直存的钱去一直想去的地方旅行、豪迈的喝一下酒等等,多么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和豪情。我听过太多人说,啊?末日啊。末日前做什么?该干嘛还干嘛。叹气。这究竟是淡定还是太缺乏想象力和生活的激情。我觉得我对这样的人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怨气。所以,我就是那种有着末日情结悲伤又悲壮的人吧?正解。
于是,前几天我在笔记本上列出了我列计划的历史上最详细的年度计划......从生活、工作、学习到健康、爱情和旅行。一句话简言之,2012年要多读书,多练习,多运动,多旅行,多看电影,多恋爱。
2011年过得有太多drama。感情上风起云涌,事业上挑战不断。但是如今看来,心中有太多的感恩。终于获得经济独立,于是乎有了真正人格自由的爽气。觉得自己是一个方方面面都可以有承担的姑娘了。从校园到社会,发现女孩子在外面打拼除了智力、能力还要有调试自己的心力。追求独特和品质的人生,也是需要慧根的啊。像蚌一样,消化掉生活中的突兀和粗粝,运气好,可以意外获得一枚珍珠。然后可以自由自信的做自己。每个人或许都觉得自己并非池中之物。也许是你的才华、能力、美貌、气质、价值观、思想如此卓尔不群,你不屑与池中其他生物共享一方清澈。觉得既不是荷花,也不是睡莲。不是金鱼藻也非细叶满江红。但其实也许你只是池中生物的所有特点特征的一个子集。你的这个子集独一无二,但仍然可以在池中汲取养分,直到有一天,可以不再生长在池里。而是在一汪宽广的湖里,如果不是“食”淡水的,甚至是在一片辽阔的海里。我记得以前在听fresh air采访一位作家的时候,他说他现在可以be comfortable in my own skin even that skin is ragged and sun burnt. 我很喜欢这句话,这是经过历练后,对自己的认可和喜爱,和曾经的自己,现在的自己以及未来的自己把手言欢。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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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my Karen Gillece
2010-09-14
今天回家 发现大雨把我窗边的四本Karen Gillece的珍藏本全泡烂了。
我心痛啊心痛啊心痛啊心痛啊 书虽然还能看 可是看到周边的褶皱 我就崩溃了 我才发现我有精神洁癖啊
我去跳悉尼大桥了 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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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风景好
2010-07-31
前段时间和Lily讨论所谓的有钱人,她说她曾经的老板亿万富翁,无比臭屁,国庆度个假去南非,没事招了几十个大学应届生包吃包住包培训,说是回报社会。我在想富裕是不是衡量人生成功唯一的水位标呢?那天SQ拿出她保存的一张我高中时候写的纸条,上面写着我以后有钱了,要开着宝马游遍欧洲买遍所有想买的唱片。现在的我,怕是写不出当年那么清秀的字迹了,只是当时多么的恶俗傻气,觉得开宝马就是有钱了,而我其实对于汽车完全不懂也不在乎,觉得汽车是个吹着恶气的变形金刚。SQ问我,那你现在觉得什么叫有钱呢?我说,有钱大概就是可以做想做的事没有后顾之忧吧。
我记得一年多以前刚来澳洲的时候,大家讨论永恒的话题就是去留澳洲。其实如果对于职业真的没有一点ambition,完全是可以留下过过happily-ever-after的小日子,拿着政府发的7000澳币生个娃。大家当年出国,除了怀抱着体验世界、深造学业之外,多少都是抱着grass i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其实就是咱们中文的隔岸风景好。这样的心态也同样反映在回国选择发展城市方面。是在北京、上海、深圳、广州,这样GDP高,光鲜亮丽,所谓满地都是机会的一线城市,还是回二线城市发展下CPI,对我而言,就是是否回到家乡南京。今天看新闻,说一线城市将近59%的人有离开的打算,将近10%的已经采取了行动;而每年还是有那么多热血沸腾的年轻人怀抱梦想涌入大城市,永远都是此岸看彼岸,风光无限好。别说在上海了,其实在南京,只凭我自己的话暂时也买不起房的...今年我听的最伤感的一句话就是给我生活,地点随便了。
婷婷姐说我现在好像很久不写风华雪月的文章了,一年前我还写黄昏散步,家门口紫色的大骨朵落英缤纷,芬芳无比,我看别人家的窗户和灯火,企图捕捉他们生活的片断。一年后我写GDP CPI.我想现实总是让人彪悍一点再彪悍一点的吧。如果生活、爱情只需要远远的观望着,那每个人都能讲述一个婉转动听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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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理吸引和心灵相契
2010-07-20
前两天我在译言翻了篇名叫phyisical attractiveness VS mental attractiveness的短文,结果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读者数6000多人,让我一下子从默默无闻成为二十四小时排名第四的译者。我一下子意识到,关于男女关系的话题永远是生活翻译题材类的jewellery of the crown, 要想红,就翻这个......

其实这个图说的是:
横坐标 生理吸引
纵坐标 心灵吸引
两方面都没有吸引力的,是种痛苦的关系。生理吸引很大,心灵吸引很小,是性伴侣。反之是朋友。但是两种关系都有成为恋爱关系的可能。具备一定的生理和心灵吸引之后,两人处于约会阶段,如果曾经是朋友或者是性伴侣的话,约会过程中就会有些尴尬。约会到一定阶段,两方面的吸引力都到达一定高度的话,就有结婚的可能。右上角的那个圆是说,遇到的另一方对你同时具有最大的生理和心灵的吸引,这种情况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杯具啊...)
最近无聊看了看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那些男生说的所谓第一眼眼缘啦感觉啦,或许是有气场相吸引的部分,但是说白了还是生理吸引比较多啊。那些男生最后剩下的两盏灯,都是至少长相还不错的姑娘,两者之间选的也是更好看的那位。男人是视觉动物是真的。而女生往往问的是,乐嘉老师, 你觉得他能保护我吗?你对未来是怎么规划的?......
这张图有趣的很,也简单直白。我当时一看心想,好嘛 还是鬼佬整的明白。没见上面有咱们中国人的 两小无猜啦 红颜知己 青山之交啦 暧昧不明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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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
2009-11-12

It is the middle of the end of the year.
It is the season when the air is exuding
the fragance of full purple blossoms
and the depair for a sip of summer beer.
It is the starting point of the finale.
It is the season when the day won't allow
the night to have a jot more of time
and the girl one last pastorale.
-------Tiff
@10:28pm
Epping, NSW -
同一片云,从亚洲飘往南美洲
2009-10-20







WANDERLUST
Beyond the East the sunrise, beyond the West the sea,
And East and West the wanderlust that will not let me be;
It works in me like madness, dear, to bid me say good-by!
For the seas call and the stars call, and oh, the call of the sky!
I know not where the white road runs, nor what the blue hills are,
But man can have the sun for friend, and for his guide a star;
And there's no end of voyaging when once the voice is heard,
For the river calls and the road calls, and oh, the call of a bird!
Yonder the long horizon lies, and there by night and day
The old ships draw to home again, the young ships sail away;
And come I may, but go I must, and if men ask you why,
You may put the blame on the stars and the sun and the white road
and the sky!
Gerald Gould [1885-1936] -
堪培拉的心跳
2009-07-23
7月17日中午12点,我从Central 出发,坐Murrays的大巴前往 Canberra 。Sydney阳光明媚但是寒风冷冽。一路窗外的天空一直变换,阴晴交替,温度不一,仿佛旅途中经历了四季。我带的书是The Letters,在路上看书中的夫妇交换书信,写在寒冬下阿拉斯加和缅因的两种生活。快到Canberra的时候,黄昏的阳光投射进来,我当时突然觉得很幸福,一点都不矫情。在路上、有书看、终点要发生的故事未知,这3个元素完全可以拍部公路电影。
Canberra 显然要比Sydney方正不少,据说堪培拉的规划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流的。人口很少,年轻人都去大城市了。但即使少了年轻的血液,首都还是有着宁静又生机勃勃的心跳的。虽然是政治中心,这个城市的交通系统还是相当落后的。没有火车,没有电车。周末的时候,Action公司的巴士平均每1小时才缓缓开进视线。不过Canberra的人情味要比Sydney浓的多,人也淳朴许多。其实没有车,出行不便,所以去Canberra 滑雪的计划只有搁浅了。主要去的就是War Memorial 和Parliament House.
Telstra公司的塔,算是Canberra的标志性建筑,几乎每个角度都恩能看到。
窗子上的风景
路上认识的小朋友Jay,我有严重的baby控啊.
去了趟ANU,这个是传说中澳洲最牛叉的医学院。
点点同学家附近的小公园。
偶遇最漂亮的拉布拉多犬。
War Memorial的正面,很像西班牙的阿尔罕布拉宫
背后的那件衣服无比拉风。
女子军团
Department of Finance and Deregulation,澳洲掌管金算盘的部门。
Parliament House 是现代主义风格的代表,不过我觉得简约中透着土气啊。有一天我在这里做口译,就牛大了。
参议院的入口和内部,众议院的照片离奇失踪了。
P.S.感谢点点和姗姗同学对此次旅行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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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岗的海
2009-07-01
三国中有个落凤坡,落凤坡曾经有个“涌金泉”,不过那是当年凤栖被烧死的地方,不算是个好地方。不过这个“落凤坡”到是和“卧龙岗”行成了很有意思的对杖。和悉尼的熙熙攘攘与繁华相比,卧龙岗倒是个实在的好地方。如果悉尼是大都市的摩登女郎,卧龙岗就像她身旁低头素眉的乡野村姑。朴素、低调,只有近看,发现美的宁静、美的需要懂得欣赏的人细细挖掘。
6 月27日,我们家里一行四个人来到卧龙岗,目的是来南半球最大的佛教寺庙--南天寺拜一拜。台湾人当年投资修建。在地球另一个角落,离家将近1万公里的地方,看到金碧辉煌的佛堂,心宁神定。很久以前就决定,相信所有的信仰但不被单一的任何信仰所完全说服。但不得不承认,宗教神秘又高尚的气质,尤其是禅宗参悟的那些精妙的语录道出博大精深的思想体系和宽广的世界观人生观,着实是让人豁然开朗的。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所以倘若我说出口,一丝一毫的脆弱牵连怕是就此扯断。
佛说: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
所以再见了,不再联络。
佛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所以身体要做觉悟的智慧树,心灵要做明亮的台镜。心中若有尘,要掸拂擦试;心中如无尘,又何必去擦拭。
我和小P说,我骨子里是很2的人,他说扯淡。然后看了这张,他老人家同意了。
回家前我们去了海边。我只去过青岛神色隐忍的海;大连神色悠闲的海;海南神色明媚的海;对着Lonely Planet 的小册子YY过北欧当年海盗入侵时北方的海;毕业前曾被浪漫的邀请一起去看海。可惜最终没成行。冬天卧龙岗的海边,人很少,只有远处的几个人在钓鱼、冲浪。细白的沙滩上,踏下的脚印瞬间被涨潮的海水冲去,仿佛来访者的踪迹从未留下过,这里从未被发现。海鸥十分上镜,在我面前排着小分队,一排排起飞,或是在浅海去扑腾翅膀,洗个小澡,好不自在。





自恋的来一张是为了证明我确实来过,恩。





























